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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殷铭也不知道这个幻境究竟会持续到何时,也许灵曜一日不觉醒意志,这幻境便会照着眼前的时间线一直发展下去吧。

    不过殷铭觉得应该是他想多了,毕竟白衣人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呢,怎么可能让他们太好过。

    啊不对,他们现在也不算好过,应该这么说才对:白衣人自己精心安排的局,他怎么可能不作妖。

    估计只是蛰伏着等待一个最佳出手时机罢了。

    鉴于白衣人表露出的线索太过稀少,殷铭根本猜不到他到底在谋划着什么,只能被动地见招拆招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
    防着防着,时间一晃就过了半个月,也不知道幻境中的时间和现实世界的流逝速度是否相同。

    只不过从这个细节倒是可以看出,这白衣人的耐心出人意料地好,只怕他会比殷铭想象中的更为难缠。

    当然,光凭他的实力便足以碾压殷铭二人了。

    但他似乎有什么顾虑,没有选择直接动手。

    也或者这其中并没有太多缘由,他只是觉得殷铭二人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,所以饶有兴致地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。

    看他们在苦难中挣扎,将他们当成取乐的工具。

    乍一看这行为是挺变态的,但实力为尊的世界向来就是这么残酷——

   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遇下,虽然不甘,但也只能任由玩弄。

    既然无力抵抗,殷铭也不会过分纠结,实在不行他就直接原地去世,这样至少不会遭受太多惨无人道的折磨。

    而白衣人的目标既然是他,那只要他死了,白衣人也许就会放过灵曜了。

    说来也怪,每当想到白衣人时,殷铭的脑袋就会晕晕乎乎的,还有些撕裂般的疼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。

    可任凭殷铭如何努力去想,却始终抓不住任何思绪,最后也只能就此作罢。

    不过倒也多亏了白衣人,殷铭才能如此直观地感受到灵曜的内心世界——

    有些人习惯将情绪内敛,不轻易当着本人的面表达,私底下却会宣泄得淋漓尽致。

    灵曜很明显就是这样的人。

    至少灵曜之前在殷铭面前从未有过这么剧烈起伏的情绪状态——

    是的,这半个月的时间里,灵曜的情绪并不稳定。

    他有时会示意殷铭坐在石凳上,又在他对面落座,而后安安静静地托腮凝望着他。

    有时又会自言自语,诉说着对殷铭的想念和牵挂。

    有时也会拂落石桌上的所有瓷器,歇斯底里地抓狂质问。

    “你为什么要那么傻,为什么要吃下那颗洄灵丹?!”

    “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刺激我,打击我?!”

    “你知道吗,剥皮拆骨的感觉真的好痛,可更痛的是这些刑罚皆出自于你手……你为什么能狠得下心下手?!你对我当真没有半分情谊,也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吗!”

    “大长老说你有苦衷,让我原谅你的过错。可你既然有苦衷,那就亲口对我说啊!凭什么你犯下的错要让大长老代你解释!我要你亲口对我说!你说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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