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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调戏人这种事情干得虽然不多,但也没少过好像。

        但再看下去,槿不禁有些沉默了。

        最后的文字有这么写,“我没想到她这么放荡不羁的人连对待自己的生命都是放荡不羁的,就这么死了,连让我讨回场子的机会都没给。”

        落款那边写的是:致令人尊敬的军人。

        这上面写的,是关于她的事。

        只有一件,却都无疑在说着一件事,她以前放荡不羁的行径,也是让顾琛记住她这么一个人了。

        貌似,还印象深刻。

        “看来我们认识很久了。”顾琛说了这么一句话,眼睛是看着她的,似是在感叹那句命中注定。

        然而槿的小智商,似乎总有点习惯性不在线上。

        两个人互盯了起码半分钟,就听到她说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?”

        顾琛:……

        “你就没有一丁点儿的吃惊吗?”对于顾琛的这种反应,槿还是很挫败的。

        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,顾琛听她长篇大论了这么久,就算相信她了也不该是这个反应啊。

        “吃惊,”顾琛缓缓道,“可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我这么久以来的各种疑惑。”

        “现在听你说完,虽然是瞎扯了点,但不至于没有可信度。”

        槿:……

        这么说起来,顾琛是多久之前就怀疑她这个人了的?

        想不通啊这个男人的脑袋到底装的是什么呐。

        “所以呢?”槿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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