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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果然,夜墨的目光稍纵即逝过危险的神色,他微眯了眼睛,嘴角现出意味不明的冷笑来:“看来小叔没少教唆你啊。”

        夜恒心一抖,大哥永远是大哥,他哥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,知道他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,他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事在他眼里大约都是雕虫小技,他有些恼,他神色也难看到了极点,暗暗咬牙:“是哥你想得太多了,我如今只是想搞好我现在的这家公司,别无他想,你信也好,不信我也拿你没办法。”

        夜墨缓缓走近他,缓缓抬手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,神色危险到极致,让夜恒觉得不寒而栗,夜墨缓缓开口道:“别无他想,夜恒,最好是这个样子,父亲临终前的遗言救了你而已,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动你,是吗?二十七岁的人了,不要这么天真了,你如今翅膀硬了,敢跟你哥宣战了,嗯,很好,让我看看你有几斤斤两……”

        说着,又重重地松开了他的衣襟,小白赶紧走来,扫了夜恒一眼,又伸手拉住夜墨,夜墨拖着她的手立刻上了一旁的劳斯莱斯,车子很快疾驰而去。

        日料店门口,樱花落下,夜恒轻咳一声,他哥还是这么猛烈,还是这么让人两股战战,却让他生出无数的好斗因子来,让他生出强烈的挫败他的欲wang来,夜家的子孙,好斗是融在骨血里的,夜恒的从前,不过都是伪装出来的。

        当他发现隐忍没有用的时候,那么骨子里的好斗便被激发了出来,且斗斗看,不斗的话永远被人践踏于脚下,斗了,无论生死,他都甘之如饴。

        宽阔的街道,疾驰的车子里,一片静谧,夜墨轻咳一声,小白立刻抢占先机:“你让人跟踪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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