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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我明令禁止在我眼前出现的摆件,在我不知情的时候摆上了我的博古架,我还从中发现了对我肚里的孩子有风险的药物,你们说,到底是谁在捣鬼?”

    岑欢喜说的很慢,说话期间不断的打量下人,眼尖的发现了有人在自己说到摆件有问题的时候吓白了脸。

    她眼睛一眯。

    方婷会意把那人给拽出来,刚出人群,那个丫鬟就腿软瘫在地上,一句话没说就鼻涕眼泪糊了满脸。

    岑欢喜起身上前,居高临下看着她头上的簪子,突兀一笑。

    “掐丝珐琅的簪子,这工艺,在外边随随便便一家店,没个小几十两下不来啊。”

    “你每月一两白银,不吃不喝,怎么着也得几年才能买,所以,这支簪子,就是郭昕影贿赂你办事的东西吧?”

    一番话压垮了丫鬟。

    她哭的直抽抽。

    “夫人,是奴婢罪该万死!郭小姐给奴婢簪子,让奴婢帮忙把观音像摆在您博古架上时,没跟奴婢说那上边有别的东西,只说想让您多看看那个观音像,多认识一下她道歉的诚意。”

    “求夫人饶了奴婢这次吧!”

    岑欢喜闭上眼睛挥挥手,方婷就上前掐住那个丫鬟的肩膀,左右开弓扇人耳刮子,扇的人脸肿成红糖馒头了才停手,但是她停手不代表这件事就完了。

    侍卫们不知打哪冒出来,一人一边提起丫鬟,麻溜的把人提出去。

    期间丫鬟的嘴并没有被堵住,在场的人都能听见她的求饶声因为距离拉长越来越小,直到再也听不见了,岑欢喜才说话。

    “在哪里干活,就得听哪家主子的话。”

    “本夫人明令禁止不可以的,还有人再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破禁的话,不仅要被赶出府,还要在籍上被记下过错,以后不管找什么工作,都没人要!”

    打一顿赶出去,这只是一时的痛苦。

    在籍上记过,那是断人后路。

    在场的下人们听完觉得骨头缝里都长冰块了,被冻得一激灵,一个个身板挺得笔直,点头如捣蒜的,生怕点的不明显被认为不诚心。

    岑欢喜满意的让他们离开。

    然后让方婷拎上那个麻袋,和严老特地给她留下的香木,带着一大群人风风火火的杀去郭府,因为品阶在那摆着,被迎进门,她就坐上了主位。

    郭大人和郭夫人带着郭昕影站在她面前行礼。

    “拜见林夫人。”

    “也别拜见了,我看郭小姐更想做的是在我灵堂上给我磕头吊唁吧?”

    岑欢喜说完把麻袋一脚踹出去,麻袋口松开,观音像掉出来,慈眉善目的面容正对郭昕影,她吓得眼睛瞪得溜圆,幸好因为低头行礼的姿势没人看见,她很快就调整好了。

    “林夫人说什么,小女听不懂。”

    郭大人也为她说话。

    “林夫人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昕影虽然任性一些,但待人接物还是有分寸的,而且她是很敬重您的,怎么会那么想您呢。”

    岑欢喜冷笑一声,没顺着郭大人的话讲,而是自顾自说起了其他的。

    “世间有一味药,叫吞云,是一种孕妇接触了就容易一尸两命的药,可怕的是这药还无色无味,寻常人接触根本发现不了,但幸运的是,香木可以帮人确定它的存在。”

    “香木的烟雾在接触到吞云,就会由灰白变成红色。”

    “方婷,点香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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