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自己竟然出来了。”
不仅姒眠对姜灯的出现感到开心，一旁的金闪闪更是高兴得直蹦跶。
“主人，你终于出来了！我刚才可担心你了呢！”
姜灯轻笑一声，伸出手指让金闪闪跳上来，“好了，我没事，慕容斐然的元神已经被我灭了。”
“哇，主人不愧是你！竟然连返虚境的强者都能杀死！”金闪闪语气夸张道。
姒眠则冷笑一声，“元神被灭，这种死法实在是太便宜慕容斐然了。”
说着，她又往慕容斐然的尸体补上一脚。
“对了，”姜灯环顾四周，“阿菟呢？”
金闪闪一指地上的那根黄色藤蔓，“她的分身时效到了，就直接跑了。”
“啧，等回去再找她算账。”
姜灯在心里鄙视阿菟的跑路行径，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说着，她捡起地上的藤蔓，重新系回到自己头上，带上金闪闪和姒眠一起离开了慕容斐然的寝宫。
三人推开大殿的殿门，就发现门外负责守门的两人，已经消失不见。
漫天白雪纷纷扬扬地落下，为奢靡的灵宫增添了几分冷清。
姜灯忍不住伸手，指尖停留着一小簇白雪，入手微凉，和乘风来时所化的雪，气息如出一辙……
姜灯微微蹙眉，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乘风，已经离开了吗？
寝宫内。
在姜灯和姒眠离开大殿后，一道黑色人影凭空出现，径直走到慕容斐然尸体盘坐的地方。
“四师兄，别装了，师尊人都走远了。”
此人浑身上下被阴寒的黑雾所笼罩，看不清他的样貌，只能听到他清澈如少年的嗓音。
“……”
一片寂静，并无任何回应。
“呵，”少年哼笑一声，讥讽道：“四师兄，你果然师尊最没用的一个徒弟呢，竟连只有结丹境的师尊都打不过。”
“你懂什么！”
突如其来的暴怒声响起。
下一刻，慕容斐然的尸体上逐渐升腾起一抹身影，依旧是慕容斐然的样貌。
和他原本凝实的元神相比，现在的他就是一道模糊又透明的影子，准确来说，这只是他的一抹残魂。
慕容斐然做事一向谨慎，就算这次他自认为能够万无一失地夺舍夜孤宸，但在将伪装成夜孤宸的姜灯拉入芥子空间前，还是提前分出了一抹残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