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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个时候,袁祖耘点的鸡肉饭也上来了,他们没有再说话,各自吃着自己盘里的东西,变成一顿沉默的晚餐。 世纭偷偷瞥了对面的男人,他没有再笑,脸上的线条却是柔和的。

    结帐的时候,服务生很自然地走到袁祖耘的身旁,他也很自然地付了。世纭一直沉默着,没有要给钱的打算,几十块钱他应该还请得起吧,如果一脸急切地想要跟他分摊,反而有点不伦不类起来。

    “晚上可以请我看电影吗?”他忽然说。

    “?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    “我请你吃饭,你总也该有点表示吧。”他并不像在开玩笑,但也不是很认真。

    “我还是请你坐车吧。”世纭盯着他的眼睛,从皮夹里拿出一张钞票放在桌上,向他推了过去。

    袁祖耘戴上墨镜,把钞票又推了回去:“不要,我要看电影。”

    结果,世纭愤愤地看着手里的爆米花,他们还是来看电影了。

    “这东西……”袁祖耘摘下墨镜,看着爆米花,“会好吃吗?真搞不懂……”

    说完,他摇着头把手里的票交给检票员。世纭目瞪口呆地跟在他身后:可是,这爆米花是他买来塞在她手里的不是吗……

    影片开场了,世纭没想到袁祖耘挑的是喜剧动画片,前前后后大大小小的观众们都随着剧情笑得前俯后仰。黑暗中,她偷偷看他的侧脸,他也在笑,笑得很傻,不是那个面无表情的袁祖耘。

    忽然,他像感应到她的目光一般,转过头笑着说:“怎么,不好笑吗?”

    世纭的脸一瞬间红起来,可是幸好,这里是电影院。

    她敷衍地“哈哈”笑了两声,算是捧场,袁祖耘没有管她,又看着大屏幕笑起来。

    她微微扯着嘴角,真正好笑的,是他吧。

    影片散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,世纭走到旁边把空了的爆米花纸筒丢到垃圾箱里,一转身,袁祖耘还在原地等着她,目光矍铄。

    她有点踟躇,忽然心生一股转身就逃的冲动,但最后,她还是走上去尴尬地点了点头。

    “要我送你回家吗?”袁祖耘问。

    “不……不用了吧……”她答得迟疑。

    袁祖耘噘了噘嘴,有点慵懒地“嗯”了一声,就没再说话。

    她忽然觉得他那个噘嘴的动作很孩子气,跟她印象里的袁祖耘很不同,一个会噘嘴的恶魔?想着想着,她忍不住笑起来。

    “笑什么?”他疑惑地看着她。

    “没什么……”世纭学他把头转向别的地方,嘴角却还挂着笑意。

    走出电影院,袁祖耘双手插袋,说:“回去的路上小心。”

    “哦……”世纭觉得这样的气氛有点怪,所以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    “那么,再见了。”他微微低下头,想看清楚她眼里的东西。

    “再见……”她吓得后退了几步,僵硬地摆摆手,转身逃走,也不管那个方向,是不是回家的方向。

    她只是很单纯地想逃开,逃离那个男人的身边。

    至于说为什么,她也不知道。

    星期一早晨的温度已经攀升到了35度,所以当世纭踏进办公室的时候,她那高高的、遮住了大半个脖子的立领衬衫显得有点引人注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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