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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穆清嗯了一声,“我从背包里拿。”

    林玉拍拍背包,发出异响,她一听就知道,“谁给你的大白兔?”

    穆清小跑两步,“妈妈快点,火车要开了。”

    林玉追上闺女,“你自觉点,别我一个没看着,你就多吃糖。”

    “嗯嗯,我知道。”

    从西南到东北,穆清体验了从长袖单衣换到厚棉袄的过程。

    “闺女,快下来吃饭,一会儿该到站了。”

    穆清缩在被窝里,不想出来。

    林玉缝好最后两针,对闺女说,“快下来,我给你缝了一双兔毛的手套,保准暖和,快下来试试。”

    走的时候张大娘送了几双鞋垫,在车上闲着没事儿,林玉这几天给闺女做了一双皮靴子,又给缝了一双手套。

    穆清抱着毛茸茸的手套,感觉刚从被窝里伸出来的手指头,都要暖和起来了。

    穆继东给闺女一个包子,又把杯子给她,“我给你泡了一杯奶,就着吃,等到了地方,叫你妈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    右边上铺的朱杰笑着说,“团长,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。”

    穆继东拍拍床铺,“你小子也别睡着了,下来走动走动。”

    “好嘞!”

    穆清看了这人一眼,她爹当连长的时候就跟着她爹,现在又跟着来东北,是她爹非常信任的人。

    这个车厢还有隔壁车厢都住着人,即使穆清那里有热汤,有热乎乎的饭菜,也不敢拿出来吃,这几天都是靠着火车上的饭菜和包子馒头活着。

    好歹快到了。

    转了两趟车,火车到石磨县,从这里到驻地青松岭,还有将近两百公里。

    下火车的时候,寒风吹过来,她冷得一哆嗦,哆嗦完了之后觉得,空气真新鲜。

    这几天一直在车厢里,鼻子习惯了车厢里杂乱的味道,一下闻到外面清新的味道,真舒服。

    林玉把闺女抱在怀里,“是不是脑袋冷?怪我没想到,你先拿块毛巾把脑袋裹上,妈妈改天给你做一顶兔毛帽子。”

    “嗯。”

    穆继东跑去联系车辆,知道这几天有人来,驻地早有准备。

    十几分钟后,来了两个穿着军绿色大棉袄,戴着同色大帽子的人,操着一口本地话,交谈了两句,就帮忙搬东西。

    这个时候还没到中午,穆清连蒙带猜,他们刚才说的大概意思是,怕下午下雪,先回驻地再吃午饭。

    穆清还以为路会很颠簸,确实也颠簸,但是因为开的慢,所以感觉不明显,躲在娘亲怀里,也没觉得风吹过来有多冷。

    “汪汪汪!”

    “招财别叫,过会儿就到了。”

    不知不觉,穆清睡着了,等她醒来,已经到了。

    “这位是穆团长吧,这边请。”

    “太客气了,叫我名字穆继东就行。这是我媳妇儿和闺女,清清,快过来叫人。”

    穆清叫了声叔叔好。

    那人哈哈大笑,“我叫胡平,是这个驻地管后勤的,以后你们家需要采购什么物资跟我说,我叫人给你们带回来。”

    “走了一路你们肯定也累了,我带你们先安顿下来。”

    听胡平介绍,青松岭这个驻地只有一个师,下面有六个团。虽说营长级别以上能随军,但是来了这里的只有一户人家,他们家是第二户。

    “第一户是谁?”

    胡平指着前面的小院子,“你们看,那就是,你们家以后的邻居,廖师长的夫人吴凤藻同志,吴同志从外地过来,比你们早到十来天。”

    林玉点点头,路过廖家的时候看了一眼,院子的大门是关着的,因为院门不高,站在外面看的见院子里头,院子里面的地面上的雪打扫的干干净净。

    到她们家,院子里也打扫的挺干净,看的见地上的泥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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