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装箱里装的是一个个熟睡的孩童,孩童年龄都不大,肤色发色各异。

    这些孩子来自各个国家,但其中有很多孩子,来自落后贫穷的小国。

   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抱着枪从车上走了下来,旁边的护工连忙递上啤酒和香烟。

    大胡子是西欧人,头发是棕红色的,眼窝深陷,满脸的匪气。

    他朝着护工打着手势:“这次运了二十个,路上死了三个,等会把死了的处理掉。”

    疗养院的护工大多是哑巴,他们凭着手势交流,“上次有五十多个,为什么这次才二十个?”

    大胡子比划道:“外面风声紧,能弄来这么多就不错了,你们小心点用,别没几天就弄死了。”

    护工笑着点点头,然后跑进去汇报了。

    疗养院里有十一个医生,两名生物学家,这座疗养院的负责人叫路易斯。

    路易斯朝着护工比划了两下:“把那些孩子弄醒,带他们去体检。”

    集装箱里的孩子都被注射了具有安眠成分的镇定剂,现在都睡得不省人事。

    护工扫了一眼这批孩子,发现其中有一个孩子脑袋很大,一双招风耳格外引人注目。

    大胡子走到护工身边,指着胡图图比划道:“体检完,调教这个孩子的时候,要全程录像,有人花了高价购买影像的。”

    说完,大胡子踢了踢昏睡的胡图图,将脚放到他的脑袋上,狠狠踩了下去。

    图图被痛醒,他转头看了看周围,妈妈不在,身边只有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。

    图图顿时哇哇大哭起来:“呜呜,妈妈呢,我要妈妈,我要找妈妈。”

    图图的身边陆续有孩子被暴力唤醒,疗养院的地下室顿时哭声震天。

    护工们拿着鞭子,一通乱打,孩子们哭得越狠,就打得越狠。

    紧接着,孩子们被送去了体检室。

    体检室的医生十分温柔,在孩子们进门的时候,他笑着给所有人分发玩具和糖果。

    一孩子们顿时止住了哭泣,手上拿着玩具,十分配合地完成了体检。

    其中,两名孩子被查出有传染病,穿着白色防护服的护工便把两个孩子带去了另一间屋子。

    几声嚎叫之后,屋子里就再也没了声响。

    图图刚刚体检完,他哭得眼睛红肿,嗓子沙哑,他哭累了,就缩在墙角,一脸畏惧地看着周围。

    其他孩童也是如此。

    所有孩子体检完毕,被换上了统一的白色制服,然后由护工们领着,进入了一个铁皮密封的房间。

    一走进房间,一股腥臭、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呛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
    房间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,血迹斑斑的刑具泛着冰冷的光芒,只看一眼就让人胆寒。

    房间里还有一张床,四周放满了奇怪的仪器。

    但是这些孩子看不懂,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。

    图图被分了编号,他拿到了号码4,一个非常不吉利的数字。

    “好了,1号先进来,启动一号摄取方案。”

    房间最深处还有一个房间,一个穿着蓝色防护服的生物学家拿着对讲机道。